胡茬建议道。
“不不不，皮拉蒂先生，加量那时第二个月的事情，第一个月一定要少量售卖。”
李砚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说起来还得谢谢皮拉蒂先生，如果不是您让安妮女士来拍摄，说不定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皮拉蒂笑了。
“也就是布鲁斯运气不错，最近正好是巴黎高定周周期，莱博维茨女士一般都是在纽约。”
李砚点点头，运气确实不错。
安妮莱博维茨现在是《vogue》美刊的掌镜摄影师之一，常驻纽约。
她这次来巴黎时装周和安娜•温图尔一起过来的。
今天海盗爷加利亚诺的迪奥高定大秀，安娜•温图尔和安妮•莱博维茨都去了现场观看。
杜乐丽花园。
安娜·温图尔坐在第一排正中位置，标志性的波波头，深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安妮·莱博维茨坐在她右侧，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衬衫和卡其裤，膝盖上放着一个帆布相机包，里面是那台徕卡6。
她今天没带哈苏，今天纯粹是作为嘉宾而非摄影师出席。
“约翰的作品越来越戏剧化了。”安娜•温图尔没有转头声音平静。
安妮•莱博维茨看向t台起点处那些正在做最后准备的模特们。
她们穿着夸张的裙撑，裙摆上绣着繁复的金线，妆容浓重得像是从十八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宫廷贵妇。
“他可能在回应那些高级定制要成为历史的论调，用更多的丝绸，更多的刺绣，更多的戏剧性。但这感觉像是……”
“垂死挣扎？”女魔头安娜•温图尔转过头，墨镜下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词太重了，安妮。我们应该称之为盛大谢幕前的华彩乐章。”
灯光开始暗下来，音乐响起——是法国作曲家埃里克·萨蒂的《裸体舞曲》，但被重新编排成带有电子节奏的版本。
第一个居然是克拉拉阿隆索。
安妮举起徕卡，快速拍了几张。她的拍摄角度很刁钻，不是正面的秀场照，而是侧面的、局部的。
克拉拉•阿隆索的颈线在珍珠项链下的弧度，手在提起裙摆时手指的弯曲，高跟鞋踩在白色runway上那一瞬间鞋跟与地面的接触点。
“你在为ysl的小布鲁斯拍广告？”安娜•温图尔突然问道。
“布鲁斯·李，是的，昨天刚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