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始,这样我们可以利用黄昏时分的自然光线,与人工照明形成渐变过渡。”
她做了个手势,一个工作人员在远处的控制台操作起来。
“音乐系统同步测试。”扎哈哈迪德接着说道。
几秒钟后,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远处隐约的海浪声,风吹过沙滩的细微沙沙声,偶尔的海鸟鸣叫,还有几乎难以察觉的、空灵的背景和弦。
“音场设计由法国国家广播公司的首席音频工程师负责。”
扎哈哈迪德解释道。
“我们用了七十二个隐藏扬声器,分布在沙地下方、海水区域边缘和小屋内部。
声波传播经过精密计算,确保每个座位区域的听觉体验一致。”
李砚睁开眼睛,走向栈桥。
木板在他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令人满意的哒哒声,太安静会显得不真实,太响又会干扰体验,现在的程度刚刚好,让人感到木材的质感和岁的痕迹。
走到栈桥转折处的观景平台,李砚凭栏远眺。
从这个角度,整个秀场尽收眼底。
沙滩呈柔和的弧形向前延伸,后方是逐渐升起被木制t台分割的观众席区域。
那些座位现在还空着,但不久后,那里将坐着时尚界最有权势和最富创意的人们。
“观众席的视线都测试过了吗?”李砚问。
“每一个座位,我们确保无论坐在哪个位置,都能清晰地看到模特从走出小屋到走完整段木板t台的全过程。
后排座位比前排高十五厘米,形成自然落差,没有任何视觉障碍。”
“布鲁斯。”
李砚转过身,看到瓦莱丽·赫尔曼从一栋小屋后走出。
“瓦莱丽女士。”李砚走下栈桥迎接她。
瓦莱丽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先环视了整个空间,慢慢地转了一圈,让目光扫过沙滩、海水、小屋和栈桥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瓦莱丽的目光回到李砚身上。
“你知道这个项目的最终预算是多少吗?”
“我知道。”李砚同样平静地回答,“五百万欧元,超出最初预算二百万。”
“上帝,因为这场由黄金打造的秀场,ppr集团董事会召开了特别会议。”瓦莱丽打开文件夹,抽出一份文件。
“亨利皮诺先生亲自解释了超支原因,并用自己的信誉担保这场秀的商业价值,他压下了所有反对声音。”
李砚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