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其实我到了巴黎一次也没有回去过谢谢您,安老师。”
“哈哈哈,不必谢我,小布鲁斯。
你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在商业巨头旗下做艺术表达,我们需要有人证明这是可行的。”
电话挂断后,李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后把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德赖斯·范诺顿。
这位以花卉印花和面料混搭闻名的大师接电话的速度总是很慢,仿佛每一通电话都需要深思熟虑是否值得接起。
“德赖斯老师,我是布鲁斯•李。”
“啊,小布鲁斯,我猜你的大秀日期确定了?”
“五月四日,大皇宫,我设计了”
“沙滩和海水,我知道大概,我要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把它变成海浪的。
我会来,带着我的新系列草图本——或许你的秀场能给我一些灵感。”
“这是我的荣幸。”
“不,小布鲁斯,这是安特卫普的荣幸。”德赖斯的语气变得严肃。
“琳达老师昨天给我打电话,她说你是我们三十年来送进巴黎的最具有破坏性的粉碎机,千万别让她失望。”
“啊???哦,好的。”
电话挂断后,李砚坐在椅子上。
琳达·洛帕。
这位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的传奇,时装系的“教母”,六君子的发掘者和塑造者,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认为有天赋的学生。
李砚至今都记得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蠢货,你的比例感是天生的,但你的缝线太谨慎了,天才可以犯错,平庸才追求完美。”
那时候才去安特卫普,有点束手束脚的,想装低调点。
琳达•洛帕何许人也,一眼就看出李砚不是什么“好鸟”。
当场就当着众人“骂”了他。
从那以后,琳达洛帕会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背后,有时带一本旧的时装画册,有时只是站一会儿就走。
她从不夸奖,只指出问题,和严厉批评,但她的出现本身就是对李砚的一种认可。
与此同时,米兰,范思哲总部设计工作室。
多纳泰拉·弗兰切斯卡·范思哲(donatelfrancescaversace放下手中的铅笔,看着桌上摊开的《女装日报》。
头版标题是ysl的小卡尔拉格斐——耗资五百万欧元在大皇宫建造沙滩。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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