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攀关系的人通过各种渠道弄到他的联系方式。
但某种直觉让他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李砚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普通话带着明显的京腔，语气克制但掩不住一丝紧绷。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王众磊。”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似乎在等待这个名字能引起什么反应。
原来是华一兄弟的小王总，
“哟，王总，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有何指教？”李砚笑着开口道。
王钟磊——业内人称“小王总”，华一兄弟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在电话那头清了清嗓子。
他此刻坐在京城华一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的是公司第三季度的财报和即将启动的上市计划书。每一页纸上都写着“危机”二字。
“李砚先生，首先我要代表华一，为近期网络上一些不实言论向您和您的家人道歉。
我们公司内部已经展开调查，发现确实有部分员工在未授权的情况下，参与了针对您的非正当舆论操作。相关人员已经受到处理。”
李砚轻轻挑眉，没有接话。
很模范的公关手段，甩锅给手底下的执行者。
小王总继续道：“我们公司一直尊重创意人才，我本人对您的设计才华非常欣赏。
这次的误会，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信息不对称和行业隔阂造成的。
时尚圈和娱乐圈虽然相邻，但运作逻辑不同，我们的人可能用错了方式。”
“用错了方式。”李砚重复这四个字，直接笑了。
“王总，您公司的人不是用错了方式，他们是系统性地制造谣言，攻击我的家人，试图用娱乐圈那套黑公关手段毁掉一个设计师的职业生涯和品牌声誉。”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沉默。
“我理解您的愤怒。”小王总的声音压低了些。
“事实上，我们公司也因此付出了沉重代价，ppr集团的声明发出后，我们旗下十位艺人的奢侈品代言谈判全部中止，三个已经签约的季度合同被单方面终止，损失初步估计超过三千万。
这还不包括品牌资源断裂对艺人长期发展的影响。”
“所以你打这通电话，是想让我做什么？”
“我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个和解的方式，华一正在筹备上市，这个时间点出现这样的负面连锁反应，对公司估值影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