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做作业和做高定是两回事。
这件开场礼服，我会交给你们亲手制作。
从打版到胚样到成衣，每一步都是你们自己做。我后面会检查，有问题我也会说，但亲自动手的人是你们。”
索菲娅看着草图，喉咙动了一下。
“李，可是……”艾琳犹豫了一下开口。
“我和索菲娅是设计师，不是制版师，也不是工艺师，亲手做高定额。”
“谁告诉你的？”李砚的声音突然沉下来。
“谁告诉你的，高定设计师不需要亲手做衣服？”李砚重复了一遍。
“卡尔先生还在亲自动手，阿玛尼先生还在改版，高定设计师不应该亲手做衣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做过衣服，但是完整地制作高定是不是太快了。”
李砚放缓了语气，
“我在阿玛尼的时候，就是亲手制作高定，因为只有亲手缝过，你才知道面料的脾气。
比如一块280g的桑蚕丝公爵夫人缎，经线张力是多少？
纬线密度是多少？
针穿过去的时候，面料是往前推还是往后缩？
缝纫机的压脚压力调到多少才不会起皱？
你们不知道这些，你画的图就是纸上谈兵。
线条画得再漂亮，版师拿到手就是一堆问题。
这里多一公分，那里少一公分，胚样做出来根本不是你要的效果。
然后呢？改版，再改版，改到第三版第四版，最后出来的东西和你最初的设计已经完全是两回事了。”
艾琳和索菲娅没说话。
“高定之所以是高定，不是因为你画了一张漂亮的图，而是因为你手里的这件衣服，从第一针到最后一针，每一个细节都有人为它负责。”
李砚指着图纸缓缓开口。
“这些图纸都是我花费心血设计的，我还找了卡尔先生指导
但是这只是图纸，真正动手的时候，面料会不会变形？
鱼骨会不会顶出来？
衬里会不会起鼓？
这些不是图纸能解决的，是手能解决的”
索菲娅抬起头开口道。
“这件衣服全程让我们做？”
“全程。”
李砚点头。
“从打版开始，到胚样，到修正，到成衣，我会给你们看每个步骤的标准，但动手的人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