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管弦乐团,以及琉森音乐节、韦尔比耶音乐节等最负盛名的音乐机构都常年向她发出邀请。
与大多数钢琴独奏家不同,阿格里奇对室内乐有着不亚于独奏的热爱。
她与尼尔森·弗莱雷(双钢琴搭档)、米沙·麦斯基(大提琴)、吉东·克莱默(小提琴)等顶尖音乐家保持着长期的合作和录音关系。
2009年演出记录:
4月,东京,莫扎特钢琴协奏曲音乐会(录音发行)。
5月,日本别府,担任“阿格里奇在别府”音乐节艺术总监,并登台演奏海顿d大调钢琴协奏曲、舒曼第二小提琴奏鸣曲等作品。
8月30日,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bbc逍遥音乐会(pro60),与皇家爱乐乐团合作拉威尔g大调钢琴协奏曲,返场加演斯卡拉蒂d小调键盘奏鸣曲。
诺贝尔奖音乐会,与尤里·特米尔卡诺夫指挥的皇家斯德哥尔摩爱乐乐团合作,演奏拉威尔g大调钢琴协奏曲,返场加演肖邦c大调马祖卡。
备注:演出取消的风险客观存在,但她也是这三位中唯一与ysl有过间接合作的人选——2006年,阿格里奇在巴黎的音乐会后台,曾与ysl的公关部门有过一次礼节性的接触。
李砚的手指在阿格里奇的资料页上停了几秒。
这位“老baby”,真正的猛人啊。
“艾琳,这第三个人的资料,你做得很详细。”
“因为你选人的逻辑我摸透了。”艾琳端起拿铁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抿出一个淡淡的唇印。
“齐默尔曼的技术精度无人能及,但他是一个把自己关在堡垒里的人。
大秀当天,音响系统的一根线出了问题,他会直接走人。
不是发脾气,是真诚地、心平气和地告诉你,条件不理想,我没有办法演奏,然后收琴走人。
基辛的技术能力足够支撑任何演出需求,他的商业价值也是最高的,但这个人被大经纪公司和唱片工业包装得太好了,一切都很完美,没有意外,没有惊喜。
他的演出你可以精确到每个渐强和渐弱在几分几秒,因为和排练的标记一模一样。”
“你说这些的时候,”李砚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笑道。
“一直在看阿格里奇那一页。”
艾琳把咖啡杯放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我们就用她吧,我觉得她是最好的钢琴大师,也是最适合我分大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