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
黑白天鹅礼服是这场秀的压轴,伴手礼用白天鹅刺绣,和大秀主题呼应,而且天鹅的羽毛、姿态、光影,恰恰是苏绣最擅长的。
仿真绣。
针神沈寿当年把西洋油画的透视和光影原理融入苏绣,创出了仿真绣这个流派。
《耶稣像》《女优贝克像》都是仿真绣的代表作,用丝线绣出油画的质感。
如果用仿真绣来绣一只白天鹅,羽毛的层次、光线的过渡、水面的倒影,全部用丝线的色彩和针脚来表现,绣出来的效果会像一幅微型油画。
这种东西,巴黎很少人见过,李砚站起来,走进里间。
玛丽安正在和索菲娅讨论记忆钢圈的供应商报价,看到李砚进来,两个人都停下了。
“伴手礼的事情,我有想法了。”李砚说。
玛丽安放下报价单。
“什么想法?”
“苏绣仿真绣,白天鹅。”
玛丽安想了想。
“周巧英女士那边?”
“对,让她们绣一批白天鹅,每幅尺寸不用大,二十厘米见方就够。装裱用最简洁的画框,黑色细边框,白色卡纸,不抢刺绣的风头。”
“是个不错的主意,够特别。”
“那就这么定了,我再打电话摇几个绣娘过来。”
另一边。
戴高乐机场t2航站楼出口。
克拉拉·阿隆索裹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怀里抱着舒佩特。
深棕色的爪子,像戴了四只精致的手套,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半眯着,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克拉拉的手腕。
克拉拉站在人群里,个子高挑,即使穿着平底靴也比周围大多数人高出半个头。
她戴了个墨镜,把大衣的领子立了起来,十二月的巴黎风很大,吹得她的卷发贴在脸颊上。
航班准点到达。
出口处开始涌出人流。
十分钟后,安吉拉·林德沃出现在视线里。
她拖着一个黑色的riowa行李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长度到膝盖,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黑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黑色长靴。
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看到克拉拉和舒佩特,安吉拉•林德沃的嘴角扬了起来。
“克拉拉。”
“安吉拉。”
两人拥抱了一下,舒佩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