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绣架前,一针一线地绣出这些细节的场景。
“那锦鲤呢?”他问道。
“锦鲤是这幅作品的点睛之笔。”姚建萍说。
“鳞片用的是平针打底,然后用施针叠色,每一片鳞片都用了三种不同深浅的红、橙、金丝线。
这样在不同的光线下,鳞片会呈现出不同的光泽,就像真的鱼鳞一样。鱼鳍和鱼尾用的是单丝散针绣,把一根蚕丝线劈成十六丝,然后一根一根地绣上去,这样才能表现出那种轻盈飘逸的感觉。”
“鱼须呢?”
“鱼须用的是单根蚕丝线绣的,一根标准的蚕丝线直径只有002毫米,比人类的头发丝还要细五倍。绣鱼须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手不能抖,稍微一抖,线就断了。
而且针脚必须长短一致,疏密均匀,这样绣出来的鱼须才会灵动逼真。”
李砚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仅仅是这一根鱼须,就需要绣娘十几年的功底。
他打开第二个锦盒,里面是一个竖款的台屏,图案和横款的差不多,只是构图略有不同。
一片更大的荷叶占据了画面的上半部分,三条锦鲤在荷叶下游动,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这两幅台屏,我和我的两个徒弟一共绣了三个月。”姚建萍说。
“一共用了三十七种色系,一百二十多种深浅不同的丝线,每一针都是纯手工绣制的,没有任何机器的痕迹。”
“太珍贵了。”李砚小心翼翼地合上锦盒。
“姚老师,这份礼物太重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不用感谢。”姚建萍笑着说。
“这是我送给你的小暑礼物,盛夏将至,如鱼得水。我希望李砚你在未来的魔都时装周里,能够事事顺利,如鱼得水。”
李砚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珍藏这两幅台屏,我要把它们放在我的办公室里,每天都能看到。”
这玩意可是苏绣皇后亲自操刀的大作,国礼级别的啊。
这种艺术品,真的是有价无市,买都买不到的那种。
另一边。
李砚家里。
阿克塞尔•杜马斯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爱马仕和lvh的收购战能迅速结束,李砚的老妈陈莹居功至伟,他来魔都不来登门拜访,他都不太好意思。
陈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穿着一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