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僵硬地贴在身上。”
李砚走到那件长裙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腰部的褶皱。
“你用了多少米面料?”
艾琳回答。“十米,全部是同一块面料”
李砚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旁边的另一个人体模型。那上面穿着艾琳的第二件作品,浅蓝灰色的吊带羽毛长裙。
“这件呢?”
“那天在泳池派对我看到了克里斯蒂娜,她刚游完泳,穿着一件白色的爱马仕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她说话的时候很随意,但每一个字都有分量。
她不需要像那个穿骑马裤的女人一样拥有绝对的权力,但她有自己的特点,聪明、优雅、危险,她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但她从不会被自己的女性魅力所困”
“这件衣服的上身用的是法国加来的蕾丝,我没有用密集的钉珠,而是用了稀疏的、不规则的排列,这样在灯光下会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光泽,就像水面上的波光”
李砚点了点头,他没有立刻点评,而是转向了索菲娅。
“该你了。”他说,“说说你的设计。”
索菲娅向前走了一步,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第一件作品上,那件淡紫色渐变的抹胸长裙。
“这件衣服的灵感来自于鱼鳞。我用了三层不同颜色的欧根纱,从深紫色到淡粉色,再到纯白色,一层一层叠加起来。
每一片鱼鳞都是手工剪出来的,然后用透明的鱼线缝在底布上。
这样在不同的光线下,它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和光泽,就像阳光下的鱼鳞一样。
抹胸设计是为了展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高腰设计拉长了腿部的比例,大a字摆的裙摆会随着穿着者的转动自然散开”
李砚走到那件淡紫色长裙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掀起一层欧根纱。
“很不错的设计,优雅,简单。”
“每一片的大小和形状都不一样,我们花了整整三个星期才全部缝完。
而且我在每一片“鱼鳞”的边缘都加了极细的银线,这样它在灯光下会有一点点闪亮的效果,但又不会太夸张。”
李砚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旁边的另一个人体模型——粉蓝渐变的带披肩长裙。
“这件?”
“这件是看了伊内兹女士才设计的。”索菲娅说。
“她坐在树荫下抽雪茄的样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她说话很尖刻,很犀利,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