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敌人,他甩了甩骑兵刀上面的血跡,扫视战场。
面对数量眾多的河西骑兵围攻,还能够骑在马上的葛逻禄人几乎已经寥寥无几了。
毕竟一个葛逻禄人几乎同时面对两三名西河骑兵的围攻,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簌~”
伴隨著一声箭矢呼啸,几十米外一名骑马奔逃的葛逻禄人,瞬间摔落在地上。
李驍慢慢放下了长弓。
至此,战斗结束了。
葛逻禄人全部斩杀在了龙骨河南岸,將原本清澈的河水都染成了一片血色。
而河西堡这边,也是损伤不轻。
一人战死,四人重伤,还有十几个人轻伤。
战死的人是一个老头,家和李驍家离著挺近的。
每次回家,李驍也经常和他打招呼,称呼其为刘爷爷。
在李驍印象中,这是一个脾气好,爱说话,很和蔼的老头。
没有想到,一次战斗便从此天人两隔。
这让李驍更进一步体会到了古代战爭的残酷。
这不是在玩骑砍的游戏,原来真正的死亡自己並不遥远。
“大龙,不要太难过。”
“刘叔这是得偿所愿。”
在刘爷爷的尸体前,李大山对著李驍开解说道。
担心李驍第一次经歷这种廝杀,看著曾经熟悉的人死在面前,会有些不適应。
不过李驍的內心没有那么脆弱,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没事的,六叔~”李驍冷静的点头。
“刘爷爷这也算是为二毛叔报了仇,他杀了三个葛逻禄人,还赚了呢!”李驍说道。
刘爷爷的儿子在前不久的北山,隨著李驍的老爹同样战死了。
心中悲愤之下,刘爷爷在刚才战斗中根本不管不顾,完全就是以命换命的方式在与葛逻禄人拼杀。
当他杀了第三个葛逻禄人的时候,也被葛逻禄人用刀刺进了胸膛。
或许当他倒下的这一刻,也没什么遗憾了吧!
“以后,多照顾一些刘家的孤儿寡母吧!”六叔嘆息说道。
隨即,便是对著眾人大喊道:“赶紧打扫战场,没死的葛逻禄人统统补刀,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
打扫战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主要是將敌人的马匹收拢起来带回去,然后就是敌人的弯刀等武器,还有尸体上和地上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