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来將军,他……他战死了啊!”
“我们先是被扎木合的军队包围,两位將军带著我们冲了出来,又遇见了辽国的军队袭击。”
“我们人少,拼不过他们,忽必来將军,他……他身中数刀,血像决堤的河水,止都止不住~”
至於博尔朮如何,士兵並没有看到,当时所有人都是慌不择路,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听到忽必来战死的消息,铁木真的身体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浑身瘫软无力,备受打击。
“博尔朮……忽必来……”
他喃喃低语,声音低沉得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
这两人从少年时期便与铁木真结识,是战友,更是挚友、兄弟。
这么多年来,跟隨著他征战草原,歷经无数恶战,立下赫赫战功,是他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如今,忽必来竟然折於金州军之手,博尔朮更是不知所踪,怎不让他痛心疾首、怒不可遏。
“金州军,好一个金州军。”
铁木真咬牙切齿地说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因极度愤怒而扭曲。
不久之后,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走出大帐,来到祭天高台之上,慢慢的张开双臂,跪在地上。
悲痛的声音呢喃道:“长生天吶!”
“辽国人,这群战乱的肇祸者,他们勾结那背信弃义的扎木合。”
“让我英勇的將士们血洒疆场,让我痛失最信任的兄弟。”
“让无数家庭失去了支柱,让嗷嗷待哺的孩童没了阿爸,让苦苦守望的妻子没了丈夫。”
“他们以强权为剑,以贪婪为刃,斩断了我们平静生活的脉络,將灾祸的阴霾无情地笼罩在这片草原之上。”
铁木真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望向苍穹,带著决然的恨意:“我无法按耐心中的仇恨与愤怒。”
“长生天,请赐予我復仇的力量吧!”
跪在祭坛之上,铁木真向长生天祈祷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感受到长生天的回应。
第二日,当他在祭坛上站起身来之后,向著所有人说道:“我决定了,派遣使者出使辽国。”
“为我们战死的兄弟,討还公道。”
“让他们必须交出杀人凶手扎木合。”
听到这话,站在眾人最前方的赤老温,面露不解,大喝道:“对於杀害我们兄弟的人,用不著言语,应该用刀子说话。”
忽必来的弟弟忽都思,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