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李安全放回去,就像往毒蛇窝里丟块腐肉。
让他和罗太后这对野鸳鸯在朝堂兴风作浪,最好能復刻歷史。
等西夏皇室自相残杀,消耗国力,而李安全得位不正,自然多有不服。
一个內忧重重的西夏,对北疆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而李安全听到李驍的话之后,涨红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轻颤,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火热。
西夏皇帝啊!
他的爷爷是皇帝,父亲是越王,他也有资格继承皇位的。
尤其是经歷过了这一系列的人情冷暖、战爭苛责,李安全的心思更加的扭曲。
“你要帮我?”
“为什么?”李安全忌惮的语气说道。
在他看来,李驍明显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李驍哈哈一笑,略带可怜的目光打量著李安全。
“因为你是一个蠢货啊!”
“本都刚刚说过,留你在夏国朝廷之中,对我北疆更有利!”
“若是让你当了皇帝,夏国对我北疆將再无威胁。”
李驍的话,再一次直击李安全的灵魂,
不仅是人格遭到了侮辱,智商更是被一遍遍地在地上摩擦。
但他已经不生气了,因为没用,甚至隱隱的还有些窃喜。
“就因为这个?”李安全吞咽著唾沫问道。
“当然不止。”
残阳如血,將李驍的暗金龙纹甲胃染得猩红。
他端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著站在面前的李安全,马鞭隨意敲击著马鞍,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声。
“你回去告诉李纯祐。”
『河西走廊,我北疆要了。”
“大河以西,本都不希望再看到夏国的军队。”
说著,李驍眯起眼眸,淡淡说道:“否则,我北疆铁骑会踏平每一处夏军营地,將夏国的战旗烧成灰,让整个河西再也找不到一个穿夏国战甲的活人。”
话音未落,李驍缓缓抬手,指向远方地平线上若隱若现的山峦轮廓。
暮色中,那些起伏的轮廓如同巨兽的脊樑,在晚风中巍然聂立,
“每一个敢踏进河西的夏军將领,脑袋都会被砍下来掛在旗杆上面。”
他的声音幽幽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本都决不食言。”
“你要整个河西?”
李安全震惊说道,他只觉一阵寒意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