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展开吞併。
若是哪个部落负隅顽抗,定会迎来乞顏部的凶狠反击。
男人全部被屠戮,或者贬斥为奴隶;女人则被乞顏部士兵带进帐篷,彻夜狂欢。
毕竟铁木真曾向部眾承诺过,会让他们每个人的帐篷中都装满克烈部的女人,有著享用不尽的美食。
士兵们歷经千辛万苦跟著他打贏了战爭,若是得不到回报,恐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他本人了。
不过好在,胡立的密信中还说道,他和扎合敢不一家见势不对,立马带著心腹撤离了汗庭。
一路上收拢了一些失去家园的克烈部部民,如今正在向著西海方向撤退看完这封密信,李驍轻轻嘆了一口气。
放下茶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彻骨的寒气扑面而来,但却让脑袋变得更加清醒。
他望著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淡淡说道:“铁木真这头草原狼,总算是真正露出了獠牙。”
窗前站立很久,李驍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谋划。
漠北的局势已变,若是克烈部能灭杀铁木真自然最好。
反之,克烈部被铁木真击败,对北疆来说也不是坏事。
两虎相爭,北疆渔利。
但必须要趁著铁木真立足未稳之际,將其彻底灭杀。
走回桌前,李驍提起笔写下一道道命令。
从粮草的调度到军械的补给,从各军的集结路线到作战的大致方略,每一条都清晰明確,
写罢,他拿起大都护的印信,在每一份命令上重重盖下,最后火漆封印,拿出调兵虎符,命人送往北疆各州。
隨著这些命令的发出,北疆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开始初步运转起来。
各州粮仓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辆满载粮草的马车在士兵的护送下,朝著指定的集结地进发。
军械坊里灯火通明,工匠们连夜赶製火炮弹药,锻造铁甲兵器,叮叮噹噹的敲打声此起彼伏。
这些都是战爭的预兆,自然瞒不过皇城根脚下的军民们,街道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最冷的寒冬已经过去,气温回暖,一群妇女们坐在墙根下面晒著太阳。
“听说大都护已经下令,开春便出征漠北。”一个纳鞋底的妇女说道。
她乃是金州老汉民,男人乃是第一镇中的一名千户,自然能得知更多的消息。
而像这种大规模的军事调动,也根本隱瞒不住,到处都是漏风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