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满族遗老们个个痛哭流涕,却没见几个人真的为满清殉国。
反倒是有一些汉臣学者,坚守所谓的“士大夫气节”“纲常伦理”,为满清殉葬。
真是天大的讽刺。
“既然如此,那本都便成全你的忠烈之名。”李驍淡淡说道。
“拉下去,把他掛在旗杆上,別轻易给他死了。”
“让克夷门和兴庆府的守军瞧瞧,与我北疆作对的下场。”
鬼名宏烈脸色骤然大变,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驍竟然如此狼辣,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劝降不成便关起来,留待日后作为谈判的筹码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弄死自己?
他哪里想要什么忠烈之名,只想好好活著,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可话已经说出口,就像屎都已经拉出去了,再把它捡起来吃回去,那多没面子。
於是,鬼名宏烈只能硬著头皮,梗著脖子喊道:“李驍,我不服!你使用阴谋诡计诈我,我死也不服!”
“敢不敢把我放回去,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不服?”
李驍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兵者,诡道也。”
“你身为夏国主帅,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战场之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你中伏被俘,不是因为本都用了诡计,而是因为你蠢,因为你贪。”
“拉下去。”
李驍不再看鬼名宏烈,语气冰冷如霜。
两名武卫军士兵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鬼名宏烈就走。
他挣扎著,嘴里胡乱喊著:“李驍!你不能杀我,我是夏国皇室宗亲。”
“杀了我,陛下绝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
李驍冷笑一声:“夏国气数已尽,李纯祐能否保得住他那颗狗头,还不一定呢!”
鬼名宏烈被拖拽著远去,高杆上很快升起他挣扎的身影。
李驍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名士兵身上,声音温和了几分,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士兵猛地抬头,见大都护正看著自己,慌忙抚胸回应,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属下名叫吴奎,现任第一镇第三万户什户。”
“听你的口音,是河西人?”李驍继续问道。
“是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