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许嬉戏打闹。
教官们会不定时在各个帐篷外巡查,一旦发现有人违反纪律,轻则罚站,重则直接开除,没人敢拿自己的未来冒险。
学堂的生活紧张、枯燥,却又异常有序,像一座精密的钟表,每个环节都运转得丝毫不差。
直到这一日,学生们被分批叫到营寨的空地上,最前面站著几名手持剪刀和剃刀的人,学堂要给所有人剪髮。
北疆军中对髮型本无强制要求,毕竟將士们来自不同地方、不同族群,有的习惯蓄长发,有的则喜欢光头。
可在武备学堂,根据【內务条例】规定,所有学生必须剪短头髮。
长发在军营里是累赘,夏天戴头盔闷热,容易捂出烂疮;不戴头盔骑马,风一吹就挡视线。
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日常训练,士兵们根本没时间和条件去打理头髮,时间长了便容易滋生跳蚤,传播疾病。
剪了短寸头,乾净、利落,还能减少伤病。
所以,武备学堂的学生清一色的剪成了后世军队般的短寸头。
这也是李驍以身作则,带动起来的风潮。
而此刻,学生们剪头,无疑预示著最终的考核要来了。
三日后清晨,所有学生都被召集到营寨广场上。
他们列成十个整齐的方阵,横平竖直,每个人都背手跨立,腰杆挺得笔直。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片刻后,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广场入口传来,总教官带著几名学堂教官走上前台。
而在他们身边,还跟著几名身穿黄底红边甲冑的年轻將领。
那鲜亮的甲冑顏色,学生们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们的身份。
“是大王身边的武卫军。”陈牧之心中暗自说道。
学生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紧紧盯著那几名武卫军將领。
根据他们胸前的標记判断,地位最高的是一名百户,其他几人都是都尉。
总教官赵烈站在台前,目光扫过逐个方阵,声音洪亮道:“今日召集大家,只为明日的实战考核。”
“我身边这几位,是大王派来的考核监督官,负责见证你们的考核成果。”
“这位是武卫军李书荣百户,接下来由他为大家讲话!”
李书荣比陈牧之等人大不了几岁,但毕竟是经歷过关中血战的人,举手投足之间,都透著一股沉稳的军人气质。
他看著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