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危机,都像是发生在昨天。
酒碗一次次举起又放下,桌上的菜没动多少,坛中的酒却见了底。
“那时候哪敢想,咱们李家能有今天,能在龙城建起这么大的家业。”
李东山也说道:“老头子这些年总说,『咱们李家的根在中原,总有一天要回去』。”
“现在老头子走了,可咱们的路还得继续走。”
“这些年跟著你南征北战,打下了关中、西域,眼看著就要平定金国,完成老头子的心愿了。”
……
李驍看著两位叔叔眼中的感慨与自豪,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二叔,六叔,这些年你们为李家、为大秦立下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天下人也都看在眼里。”
“爷爷临终前嘱咐我,要妥善安置宗亲,不让李家自相残杀,不让八王之乱重现。”
李东江与李东山心中一动,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瞭然。
他们知道,李驍要谈正题了。
这些年他们手握兵权,镇守一方,虽无半点异心,却也清楚“功高震主”的道理,更明白老爷子临终前那番话的深意。
李驍继续说道:“如今大秦根基渐稳,接下来要平定金国、一统天下,更需要上下一心。”
“咱们现在疆域越来越广,西至西海,东接金国边境,南连宋国,北抵极寒雪原,若想统筹全局,就得让政令、军令畅通无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各地各自为战。”
他顿了顿,拿起酒壶给两位叔叔续上酒,语气变得郑重:“而且秦国的制度也得进一步完善,尤其是军事方面。”
“以前咱们人少,靠一个大都护府统管所有军务还能应付,可现在不一样了。”
“西域要防备钦察人的侵扰,镇压花剌子模当地人的叛乱。”
“东线要盯著金国,漠北也没有彻底安定,宋国更是意图再次挑起对金国的战爭。”
“眼瞅著第二次东征即將爆发,大都护府已经不足以承担这么重的军事职能了。”
“军事改革势在必行,否则將来打起仗来,很容易出乱子。”
李东江放下酒碗,点了点头:“大王说得对。”
“上次漠北那边传来消息,金国在边境增兵,我跟老三还商量著要互通消息,可一来一回耽误了不少时间,要是真打起来,怕是会错过战机。”
“正是这个理。”
李驍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