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查出他背后的主使,若是审不出,就凌迟处死,以做效尤。”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拖著哭喊求饶的小太监离去。
殿內只剩下完顏永济粗重的喘息声,心中满是绝望与焦虑。
他昏庸无能,却也知道,不能胡乱插手前线战事,否则一旦野狐岭失守,明军铁骑便会直扑中都,他这皇位,怕是坐不稳了。
与皇宫的混乱不同,越王府內灯火通明,一派忙碌景象。
完顏永功身著常服,却难掩眉宇间的野心与沉稳,他正对著地图皱眉沉思,案上堆著密密麻麻的文书,全是关於粮草筹措的事宜。
“大王,户部库房清查完毕,现存粮食仅十五万石,甲冑一万套,箭矢三万支,与完顏元帅要求的数额相差甚远。”
幕僚躬身稟报,脸上满是难色:“各州府的奏疏也都递上来了,说是连年战乱,加上今年旱灾,百姓颗粒无收,实在难以徵调。”
完顏永功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十日內必须凑齐。
,“告诉各州府,敢延误粮草者,以通敌罪论处,抄家灭族。”
“可大王————”
幕僚犹豫道,“中都及周边灾民眾多,已有不少人因飢饿闹事,若尽数徵调粮食,恐怕会激起民变————”
“不如先拨出部分粮食賑济灾民,安抚民心?”
“賑济灾民?”
完顏永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大金没了万千百姓,依旧是大金;可要是没了野狐岭的三十万大军,大金就真的亡了。”
“本王要的是整个天下,区区灾民,何足掛齿?”
他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野狐岭的位置,语气带著一丝埋怨:“完顏承裕这废物,三十万大军打不过十万明军,真是丟尽了完顏氏的脸。”
“不过也好,他耗得越久,完顏永济就越焦头烂额,这皇位,迟早是本王的”
o
幕僚连忙附和:“大王英明,待大王登基,定能重振大金,击退明军,再创盛世。”
“重振大金?”
完顏永济眼中闪过一丝振奋与嚮往:“本王要的,是一统天下。”
“完顏永济昏庸无能,大金上下离心离德,只要本王掌控大权,整合兵力,未必不能与明军一爭高下。”
他转身看向案上的文书,语气坚定:“粮草之事,本王亲自督办,你带人去各州府催缴,必要时可动用兵丁,谁敢违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