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阿力麻的长刀真的脱手了。
与此同时,那杆长枪划过他的胸膛,皮甲裂开,鲜血迸溅。
阿力麻闷哼一声,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阿力麻王子!」
几个亲兵拼死冲上来,用身体挡住金刀的长枪。
「快走!王子快走!」
阿力麻咬着牙,伏在马背上,拼命抽打战马。
身后,亲兵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那是他们用命在给他争取时间。
他的眼泪涌了出来,可他没有回头。
不能回头。
回头就死。
他要活着。
活着,才能报仇。
金刀挥枪刺倒最后一个拦路的康里亲兵,再擡头时,阿力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该死!」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杀。
天亮时,战场安静下来。
三千康里人,逃回去的不足一百,阿力麻重伤,被亲兵拼死救走。
金刀站在遍地尸骸中,浑身是血,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二强策马过来,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好小子,跟阿力麻打了那么久,还差点杀了他,陛下知道了,肯定高兴。」
金刀擡起头,望着西边。
「他跑了。」他的声音沙哑。
「跑得了这次,跑不了下次。」陈二强道。
「草原就这么大,他跑不远的。」
金刀点点头。
下一次,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陈二强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收拾战场的将士们,又道:「清点一下伤亡,看看羊群损失多少。」
「把这些康里人的脑袋砍下来,堆成京观,让其他康里人看看,夜袭的下场。」
「遵命!」
夜色深沉,兀鲁惕牙帐内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外面的黑夜更加压抑。
阿力麻浑身是血,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被两个亲兵架着,跟踉跄跄地走进牙帐。
他一进门,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父汗————我————我败了————」
帐内一片死寂。
叶马克可汗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中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
「三千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我给你的三千精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