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然后四组播完之后,大间隔差不多五秒。”
“五秒之后,又从第一组开始重复。”
他看向赵彦。
“这不是故障。”
赵彦点了点头。
他蹲在监护仪旁边,眼睛紧贴屏幕。
“波形的振幅也不一样。”
他伸手指着屏幕。
“短促的那些,振幅小,时长大概零点三秒。”
“拖长的那些,振幅大,时长在零点九秒左右。”
他直起腰。
“非常规整。”
“是人为编码。”
王大彪听到“编码”两个字,脸上写满了三个大字——听不懂。
“编啥码?”
他扭头看林松。
“是某种频率?”
又看赵彦。
“还是和某个设备的使用说明有关?”
赵彦摇头。
“不对。”
他把手电重新对准屏幕,跟着信号的节奏一个一个核对。
“这不是医院任何一种设备的代码格式。”
“心电监护仪的报警编码是连续等间距蜂鸣。”
“输液泵的故障码是三短一长。”
“呼吸机的断连提示是双短音循环。”
“都不是这个模式。”
他转过头,看向林峰。
“它在说话。”
“但用的不是医疗系统的语言。”
手术室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监护仪的信号还在不断重复。
“滴答——滴——滴——滴答——”
停。
“滴——滴——滴答——滴答——”
停。
苏婉没有说话。
从信号开始响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说过一个字。
她站在监护仪的右侧。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
同时,她的耳朵在听。
每一个长音。
每一个短音。
每一段间隔。
她在心里默数。
第一组:长、短、短、长。
第二组:短、短、长、长。
第三组:长、短、短、长。
第四组:短、短、短、短、短。
四组信号循环一遍之后,回到第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