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精神锁当成管子的人,最后也没能活下来。
那支保护小队,后来一条线一条线断掉。
死的死。
失踪的失踪。
被带走的,再也没回来。
最后还站在原地的,只剩陆铮。
“事后清理很快。”
陆铮低声的说。
“三天之内,小队拆散。”
“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一个消失。”
“没有任务意外。”
“没有灵魂污染。”
“就是人不见了。”
“干净利落。”
孙铭看着他。
“你没被清理?”
“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铮嘴角扯了一下。
“当时陈阙一伞把我拍进墙里。”
“我昏迷了一天半。”
“醒来时,赵元朗已经死了。”
“那个泄密者来找我,是在清理开始之前。”
“我听完他说的话。”
“站起来。”
“走出宿舍。”
“去训练场打了一个小时的桩。”
孙铭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铮的声音又轻了一分。
“然后回到值班室。”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写了一份正常的值班日志。”
防空洞里,只剩水声。
孙铭看着他。
陆铮却看着头顶坍塌的天花板。
“我装了二十年。”
“每一天,每一份报告,每一次服从命令,都是在演。”
“让他们觉得,陆铮只是一个被打怕了的五星老兵。”
“没价值。”
“没威胁。”
“没动机。”
“留着不碍事。”
“杀了,反而多一笔账。”
他的手指在水里轻轻颤了一下。
“所以他们留了我。”
寒意从孙铭的腰往上爬。
左手始终垫在陆铮后颈下面。
“陈阙这次出现——”
孙铭刚开口,陆铮就接了下去。
“证明他们一直在看着。”
“龙纹窗口期,他们从来没停止监控。”
“二十多年前,赵元朗触发过一次。”
他看向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