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
二师兄罗正夹了口菜,看向胡远:
“师傅来信了,他明日就回来,要亲自给你把关,规划习武的道路。”
姜婷捂著嘴轻笑:
“师傅他老人家可是念叨你很久了。”
眾人哈哈大笑。
罗正搂著胡远的肩膀,眉飞色舞道:
“记得把你姐叫来,让她看著师傅收你为徒,这可是光宗耀祖的时刻。”
眾人又是一阵恭维。
胡远脸上掛著的笑容就没下来过,眼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唯有罗正悄然皱了皱眉头。
『是我感觉错了?算了先等师傅回来,反正也就是明天了。』
……
“砰!”
“砰,砰!”
李川对著木桩,快速打出三拳。
“到时辰了,今日该上工了!”马教习扯著嗓子吼道。
许多在练功的外院弟子停下手中活计,赶忙跑了过去。
李川抬头看去,这马教习倒是长得像川蜀地区的人物。
络腮鬍,小圆脸。
李川下意识將视线下移,想看看有没有穿白袜。
可惜是黑袜子。
马教习的声音有些阴柔:
“刘祝星,今日搬石头;罗瑞,打扫茅厕;秦风,拖地;李川,砍柴!”
李川点点头,表示知晓。
外院的弟子,或者说他们这些没有叩关的“学徒”,是需要做工的。
每日帮武馆完成些活计,可以减少束脩。
当然,若是足够富裕,也能什么都不干,无非是多交些银钱罢了。
只有“记名弟子”,也就是入了明劲,方能免除这些琐碎事务的困扰,专心於锤炼自身的武功。
松风武馆的阶级森严,在每一件小事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李川正准备前往劈柴。
秦风快步走到他面前,將他拦下,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李师兄,你的活计我帮你干了。”
“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我从小就喜欢干活!”
说罢,秦风將斧头拿走,抢在李川面前便开始劈柴。
李川自然也乐得清閒,能多些时间习练桩功。
……
翌日。
一个留著八字鬍的灰衣老者,龙行虎步的走进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