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挑了挑眉,这可是好东西!
有了这玩意,自己在路上的时间就不会白白耗费了。
既能练武,又能赚钱!
“罗师兄,还是你懂我!”
罗正笑骂道:
“不让你练武,真的跟要你的命一样,快去快去,別在这碍我的眼!”
李川走到送药队前,与几个相熟之人打了个招呼。
但他发现,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像以前那般隨意,而是带著恭敬。
想回到以往那种状態,恐怕是不可能了。
就算他笑著谈天,他们也只敢字斟句酌地附和。
李川摇了摇头,当身份地位差距太大时,想做朋友都成了件难事。
交代其余人几句话后,他便坐进了宽敞马车內,自顾自地习练武功。
“这两匹马拉的马车就是不一样。”一坐进去,李川就感觉到了不同。
空间宽敞,而且稳定性极佳,很少顛簸。
车上还贴心地备了肉乾和一壶水,还有些小糕点。
李川咬了口桂花糕,有些感慨:
“武秀才就是不一样,连送个药的待遇都与以往天差地別。”
但李川並未沉沦在享乐中。
他很清楚,如今这一切,都来源於他的实力。
“拳头,只有拳头才是根本!”
李川將每一刻时间都给榨出油来,一刻也没停歇。
直到马车驶出安寧县城门时,他才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
忽然,他眼神一凝。
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壮硕男子,从他旁边走过。
李川与他对视的第一眼,就確定这是个横练高手。
那一寸寸筋肉,都仿佛蕴含著爆炸的力量。
李川收回目光,將帘子放下。
黑衣男子回过头去,瞥了眼罗家的马车,旋即摇摇头。
“你是哪来的!”城役皱著眉头,斥问道。
黑衣男子眼神淡漠地拿出一张令牌。
城役接过去后,瞧清楚后,连忙道歉:
“原来是三元府的大爷,怎么称呼?”
“我姓周。”
“哎哟,周大爷,您不用和这些贱民走同一个门,跟我来!”
……
李川出了安寧县后,一路通畅到了黄石县。
兴许是上次往生教偷袭安寧县得手,最近也收敛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