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城南榆树林,已经搭好了擂台。
擂台左右各插著两竖旗帜:钱家药铺,罗家药铺。
钱家药铺处,搭著高大的竹棚。
竹棚下,一位身著褐色长衫的肥胖男子,正眯著眼睛。
若有眼力尖的人,定能一眼看出。
这就是钱家家主,钱观海!
钱观海抿了口冰镇的梅子汤,看向身旁的蓝袍男子:
“李真传,此战你可有信心?”
李丹一指了指身上的长袍,笑道:
“钱家主,依我看,此行我不过来走个过场。”
“罗家能找谁来应战?排在我前面的人,都打过招呼,不会前来。”
“在我后面的,我更是隨手镇杀,没人敢来。”
“故而我今日才没穿劲装,换了身袍子就来了。”
钱观海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自是最好了,若罗家来的早,我们还可以回去用午膳。”
“我叫阿华从山上抓了几只野味,待会儿別急著走。”
两人愜意地谈笑著,丝毫没把接下来的罗家放在眼里。
片刻后,罗家药铺的位置仍是无人问津。
钱观海皱了皱眉头:
“这罗家不会直接跑了吧?”
话音刚落,一行身影就缓缓出现在面前。
罗威远带头,罗正隨后。
罗威远嗤笑道:
“不劳观海兄操心,我罗家岂是如此小人?”
在“小人”二字上,他刻意咬了个重音。
果然,钱观海听后,眼中闪过冷光:
“威远兄的嘴还是这般利索,就是不知拳脚功夫是否也利索?”
罗威远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罗正兄,不知你们武馆的李川兄何在?”李丹一忽然问道,“想找他可真难,每次说要『切磋』一番,他就不见踪影啊!”
李丹一慢悠悠地站起来,状似隨意道:
“听说他是你们罗家的门客,怎么不前来帮上一帮,莫非是你们识人不明,竟养了个负心汉?”
罗正心知这是在故意激他,没有回话。
李丹一冷笑道:
“看来李川兄弟,功夫只能用来打女人!”
罗家眾人被李丹一如此挑衅,內心都有了怒气。
但形势比人强,却被压得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