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红色词条到手,白霆的含金量明显还在上升。
翌日一早,天光微亮。
冬日的寒气,凝在窗棂上结出细密的霜花。
陆景安在院中打完一套拳,周身气血奔涌。
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便换了身厚实的青灰色长衫。
套上大衣,推门而出。
今日距离除夕还有两日,是该去安平司送些年货了。
想起文灵先前那关键的提示,这份人情,总得表表心意。
门外,一辆黑色汽车和一辆黑色卡车已等候多时。
陆景安自乘一辆,另一辆则满满当当载着年货。
两辆车穿行在清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轻响。
不多时,车便停在了安平司那翻修一新的朱红大门前。
崭新的匾额高悬,门前一对大红灯笼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衬着灰墙黛瓦,倒比往日多了几分官家的气派与年节的喜气。
陆景安刚推门下车。
那扇大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道窈窕身影倚在门边,竟是文灵。
寒冬腊月,她依旧是一身墨绿色滚银边的旗袍。
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坎肩,旗袍下摆开衩处。
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小腿若隐若现,在这肃杀的冬日里。
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妩媚。
“文灵姐,治安厅给各部门的年货,我顺路给你们捎来了。”
陆景安笑着拱手,随即示意跟来的伙计开始卸货。
跟安平司交接这些,还是需要注意一下方式方法的。
伙计们应声而动,从后车搬下各色物什。
整扇的猪肉、羊肉、鹿肉,油光水亮。
一匹匹上好的杭绸、细棉布,色彩鲜亮。
更有在这时节极为稀罕的新鲜水果。
橙黄橘绿,盛在竹筐里,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一样样搬进去,很快就在门口堆成了小山。
这般热闹动静,将安平司里其他人也引了出来。
尹斧头、植物人。
还有憨憨愣愣、依旧穿着那身陈旧戏服的林清雅,都聚到了门口。
文灵瞧着这满满当当的年货,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拿手绢虚掩着唇:
“我说呢,怎么一大早就听门外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