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如果……”贺驰深呼吸一口,站起身,垂眸看着他,“如果将来再有需要你舍弃一切牺牲奉献的时候,我坚信你还是会做出和之前一样的选择。作为男人,我理解你的大义,我敬佩你的奉献精神。”
贺驰说到这里,重重叹声气。
他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温羡聿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你有你的信仰,你有你的觉悟,你可以再一次舍弃一切去牺牲奉献,可我的女儿该怎么办?”
温羡聿怔住。
贺驰收回手,声音放低了,语气缓和下来,多了分无奈:“她或许会因为爱你继续理解你,可人生这么长,我这个做父亲的心疼她,我不愿意她成为你大义背后那个默默牺牲,默默承受的那个女人。
那样的人生,太苦了。
我的女儿这辈子吃的苦……够多了。”
温羡聿低下头,背脊绷得很紧。
他再说不出一句话。
贺驰说得太直白,太现实,也太残酷。
一个父亲,他爱他的女儿,不愿意看着女儿因为爱着温羡聿,而被迫要承担那些本不属于她的责任。
这场谈话,沉重收尾。
…
楚倾禾忙到下午五点才回到家。
一进家门,丽姐就迎上来,压着声说:“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楚倾禾把换下来的鞋放进除菌鞋柜,套上居家拖鞋,“孩子们闹了?”
“不是。”丽姐凑过来,压着声在她耳边说:“温先生走了。”
闻言,楚倾禾一顿。
“走了?”她看着丽姐,眉头微拧,“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