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想不屑轻笑,但被裴芷认真的样子镇住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约束住男人?”她嗤笑,“男人的誓言就和风一样,吹了就便走了。”
“女人啊,趁着男人还有情意的时候给自己多留点本钱才是正道。别的不要说得太早。”
裴芷摇头:“侄媳并没有将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侄媳是和离过一回的,明白男人的承诺最靠不住。”
淑太妃皱眉:“那你……”
裴芷面容平静:“我只信我自己。若是有一日大爷毁了承诺。我会走。”
“孩子呢?”淑太妃撇嘴,“我不信你能离得了孩子。”
裴芷也不争辩,很平淡道:“孩子就给大爷,给谢家。我的嫁妆还有裴家留给我的,也尽够我过活了。”
“我宁可远离负心人,也不愿日日看着曾经的爱人珍重着另一个女人。”
“你!”淑太妃变了脸色。
但她又说不出苛责裴芷的话。她心里是不信裴芷能干出这么果决的事,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
眼前这娇柔的女人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
她若是在意名声,当初也不会豁出性命去与谢观南和离。
如今好不容易二嫁,还高嫁入谢家,她也不会让这些成为捆住手脚的枷锁。
淑太妃觉得心里的怒意在咆哮,但理智告诉她,为了未知的事与小裴氏吵架闹翻脸是很愚蠢的一件事。
但这小裴是怎么敢当面触犯她的逆鳞的?
谁给她的底气去触犯本朝权力最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