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中扬名。而她,我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若她心思简单,淑太妃怎么会同意她嫁给谢侯?”
“殿下该不会被她的表面娇弱给骗了吧?”
怀王萧季沧似笑非笑看着隐藏在车厢中那张半遮着面容的女人:“赏花宴还能为什么?其他各家办的相亲宴还少了?再说,谢家本来就有不少适龄的子弟与女子要成婚。”
“你的对手除了玉灵娘子外,别的压根给你提鞋都不配。至于你说的高容锦,我让人看了名册,她名字从秀女名册上勾除了。应该是高家改了主意,不让她进宫。”
“我在席上看了,除了一位叫做齐晚樱的待选秀女外,其他人都是庸脂俗粉。你太紧张了。”
那女子似乎还是不同意萧季沧的轻敌,但又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她默了默,良久才道:“既然如此,殿下还是记得许过的承诺吧。”
萧季沧讥讽笑了笑:“自然是记得的。”
他伸手去摸女子的脸,但却被那女子生硬躲过。
萧季沧不悦:“只是摸一把又不会怎么样?”
女子冷淡道:“我不想在进宫之前节外生枝。反正殿下记住自己的承诺。”
说完,她从车厢后面悄悄下了马车,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怀王萧季沧冷冷看着女人消失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嫉妒会令人蒙蔽。若是嫉妒小裴氏直说,本王还能觉得你是个磊落的人。”
“但你太蠢了……”
……
谢玠回到松风苑时,裴芷已经睡了一觉。
她今日太累了,不敢任性,早早回了屋子洗漱一番便睡了。
谢玠来的时候就看见床帘低垂,里面隐约有一道曼妙的身影。从外面带来的冷意瞬间消退,屋中的暖香一点点爬上他的袖角。
谢玠悄悄进了屋,然后洗漱一番便坐在床沿看着睡得很熟的妻子。-
卸去妆容的她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清透自然。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手上一道明显的划痕。白日的惊险还历历在目,若是别的女人大概会惊慌失措,但她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迎接圣驾。
总之他对她既愧疚又隐隐骄傲。
他的妻子不是无能的女人,也比想象中的坚强。
裴芷从睡梦中慢慢醒了过来,不是因为睡不安稳而是心里有了想等着的人,睡得并不沉。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见熟悉的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