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而此地已远离危险区,可以放心炼药了。
想着,王生找到了等待已久的冯药师和霄岩,开口道:
“准备开工,炼药。”
“是。”
冯药师动作上没带丝毫迟疑。
不过,他心里却是直打鼓。
王生说亲自来“指导”他炼药,这对么?
看这毛头小子可不像是什么炼药大师,难不成就只是得到了份珍贵药方,死记硬背下来之后,想凭此指挥别人炼制?
这就太想当然了。
因为炼药根本就不是记个药方,再找个炼药熟手就能做出来的。
越是高级的药,就越需要考虑药性、手法等诸多细节,但凡错一点可能造出的都是废品。
他一介四品药师水平虽高,可被门外汉指点,炼一门未曾听过的药,肯定会失败啊。
冯药师愣是没敢说出真相。
反正王生答应过他了,成功与否都不会怪罪,那还怕什么?
来就来!
“先取百年血参三钱、寒潭玉髓一盏、赤鳞妖蟒胆半枚,以玄玉刀削去血参外皮,留精须。”
王生神色郑重开口,那模样像是一个教导学生的老师。
“然后把寒潭玉髓倒入药炉,要缓,要慢。”
他说着,自己则是催动内劲外放。
一道赤红的劲气竟是化作火焰,在药炉下方点燃。
冯药师没有犹豫,如卖油翁一般,缓缓倾倒着寒潭玉髓。
“还是倒快了,玉髓液倾倒时连成线即可。”
王生指挥道。
“接下来倒完去取人血参精须哦对,差点忘了我们的药引,武者之烘炉。”
王生说罢,取出了一套还算新鲜的五脏。
那是来自某几个武者的。
王生倒不否认,他杀的人于他而言没什么仇怨,也不想拿什么大义凛然的“拯救苍生”、“舍小顾大”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杀人就是杀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赵旭、兽充、卢关,这些他杀过的人他都记得,却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可言。
只要王生觉得能杀,该杀,那杀便是。
想着,他继续指挥冯药师处理五脏。
五脏为烘炉之源,人则为万灵之长。
由此做药引,对一些层次颇高的灵兽,吸引力可不小。
因此,他也不想避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