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收回。
鬼知道,是不是崩口华设下的套路,想骗自己出面救场,然后那个歌女来个以身相报?
崩口华这次真被冤枉了,他也没想到,温楚翘居然表演失误引来倒彩。
看林远山不为所动,他认定自己选的美女不入对方的眼。
挥手叫来经理,崩口华低声叮嘱道:“叫阿翘退场,换温妮上去。”
经理点头应下,可还没来得及安排。
就见歌台的右边,偏中间卡座,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青年站了起来。
他抡起桌上一瓶码头老鼠,对着喝倒彩最大声那台砸了过去。
夜场砸酒樽,下一秒自然就是开打。
林远山果断起身,黎剑青和铁头立即跟上,崩口华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气得险些掀桌子。
他先吩咐几个手下帮忙经理镇住场面,自己一路小跑追上林远山三人,一边小声道歉,一边送出富隆。
“华先生,多谢今晚的招待,下次有机会一起饮茶。”林远山趁乱脱身,上了铁头的黄包车。
华坤笑容尴尬,目送林远山三人远去。
等到黄包车走远,这位东义和的坐馆,立即露出狰狞的一面:“扑街!敢坏我的事?来人!去给我将闹事的双方,通通拖出来!”
街边巷内,十几个青年冒了出来,应声冲进富隆大茶厅。
华坤双手负于背后,抬头对着月亮眯眼,站在门口摆足架势,准备等下发飙。
谁知,十来人进去,加上里面原有几个精锐刀手。
居然迟迟没能稳住局面,反而打砸的声音持续不断,渐渐传到街面,引来许多香江市民驻足围观。
崩口华站着被人指指点点,面上越发挂不住。
好在,无需他等候太久,刚刚丢瓶子的青年就被一伙人架了出来。
崩口华睁眼看去,发现带头打出来那个人,竟是和洪顺坐馆诉苦强名下五大金刚之一,花名走水的阿添。
“阿添,你想跑去哪里?”崩口华怒目呵斥。
阿添躲不过去,只能上前交涉:“华哥,今晚不好意思,香公子他喝多了几杯,看到心仪的歌女被人欺辱,就发飙了。
你场子损失多少,明天我一定送来赔偿,能不能让我先送香公子回去?”
香公子?
崩口华没有立即答应,而是上前打量连站都站不稳的青年。
阿添笑着说道:“是泰盛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