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茶楼,二楼。
崩口华举起面前的茶盏,与坐在对面的诉苦强说道:“阿强,既然你亲自来了,那昨晚那件事就算了。
你回去警告下那个所谓的香公子,富隆大茶厅的歌女,个个卖艺不卖身!
不要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带那小楚仙出街!”
诉苦强举起茶盏微微笑着,内心却对崩口华这番言语十分不屑——狗屁的卖艺不卖身!
连那帮拥有舅少团追着捧,只在演唱会、夜总会、酒吧和舞厅登台的歌伶,都能为了钞票张开双腿。
你们富隆几个更低一级的歌女,居然抢先一步扛上贞节牌坊了?
叫人收走诉苦强带来那一万块钱,崩口华换上笑容和诉苦强谈些江湖逸闻。
诉苦强没提昨晚阿添见他所讲,有关林远山与崩口华见面一事,只是坐了大约半个钟头,就起身离去。
而同一时间,昌华工厂大厦三楼。
林远山甩了一根好彩给扁担威,指着黎剑青旁边的椅子:“坐下再说。”
“林先生,我……”扁担威满脸着急。
可话没说完,黎剑青就起身将他按在椅子上:“叫你坐,你就坐!这次诉苦强糊弄你来见老板,怎么不见你犹豫一下?”
扁担威尴尬抓了抓头发:“我这不是急嘛。
前几日,烂命彪找我喝酒,他有劝我,说林先生把工厂搬来土瓜湾,我最好带着兄弟们跟过来。
今天老顶突然上门讲,林先生见了土瓜湾这边的崩口华,所以我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