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花瓶颜色和美术指导吵得不可开交；
服装组那边更热闹，一个年轻姑娘抱着两件旗袍一路小跑，被地上的线缆绊了个趔趄，旗袍差点飞出去，引来一片惊呼；
副导演举着台本站在场中央，嗓门大得像是跟谁吵架，可周围没几个人用心在听。
高媛媛知道他们并不是不认真，而是听了也没用，因为随时会改。
她回想起几个月前在《爱情公寓》剧组的经历。
那时候，每天收工前，林丛都会把第二天的分场计划发到每个人手里。
几场戏、几点开拍、哪些演员到场、备选方案是什么，写得清清楚楚。
偶尔计划有变动，林安会提前一天群发短信，连天气变化可能导致的外景调整都标得明明白白。
“差距真是大啊”高媛媛忍不住轻声感慨道。
“什么差距大？”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侧很近的地方传来。
高媛媛心里一跳，侧头看去，才发现张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她旁边。
她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没什么，就是感觉今天好像又冷了一些。”
“有吗？”
张墨抬头看了看天，又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探了探空气。
“我觉得还好啊。”
他扯了下嘴角，语气热络道：“你觉得冷的话，晚上一起去吃个火锅怎么样？东来顺，我爸的御用包间，一般人可订不着。”
高媛媛微笑摇头：“不了，我晚上还有事。”
张墨眉头微微皱起：“什么事？”
高媛媛眼眸微垂，没有回答。
张墨笑容变得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咱们聊聊剧本吧？你演我妻子，咱俩有几场对手戏，提前对对词，磨合磨合，到时候拍起来也顺。”
高媛媛暗叹一声，正要出言婉拒，片场忽然嘈杂起来。
原本各自忙碌的工作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三三两两地朝外间涌去。
高媛媛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不少人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卤鸡蛋。
还有人捧着一包油纸，热气顺着缝隙往外冒，带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
“这是怎么了？”
张墨愣了一下，目光追着一个从身边路过的女演员，鼻子下意识地抽了抽，闻到一股烤制面食特有的焦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