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蠢啊。
赵磊也反应了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面前少女一眼，心想你是特工吗？
为什么对找人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
……
戛纳。
宴会在马丁内斯酒店。
林安原本以为，像他这种第一次入围主竞赛的新人导演，在这种场合大概率会被晾在角落，没什么人搭理。
结果他失算了。
“林先生，我是cbesson的制片助理”
“林导您好，我是意大利‘ckyred’的买片人”
“您就是《彗星》的导演？”
林安端着香槟杯，脸上的笑容维持了整整两个小时，脸颊肌肉已经开始发酸。
一晚上的功夫，手里多了一堆名片。
大部分都是发行商和广告商，也有一些亚裔演员。
席间他碰上了汤森特，听说了维珍影业卖掉院线，如今专注发行业务的事情。
借着发行话题，两人聊了很多东西。
也是这时，林安才知道《卧虎藏龙》后，欧洲掀起了功夫热，如今各大院线对动作片很期待。
他一瞬间想起《尖峰时刻2》，想起了《龙之吻》，想起正在筹备的《英雄》，同时也明白了赌场那天对方热情的原因。
感慨这些人现实的同时，林安也真正重视起了接下来的社交。
02年的《英雄》，03年的《杀死比尔》，04年的《功夫》果然，影视圈过亿的项目就没有简单的。
立项之初，投资方和制片人一定做过充分的市场调研，绝不是心血来潮、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林安幽幽叹了口气，对《彗星》的未来更加悲观了。
剧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许是见了太多名利场的浮华，又或许是听了太多关于电影交易的幕后规则，邓朝几人的热情渐渐冷却下来，都在盘算着各自的出路。
有人决定外出寻找机会，有人想深耕话剧、继续磨炼演技，也有人意识到了经纪公司的重要性，打算回国后好好找条渠道。
林安只能祝他们好运。
如果说来电影节之前，他还打算指点江山，替他们划几条合适的道，现在算是彻底歇了这份心思。
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影视圈里个个都是人精，他自己也不过是泥菩萨过江，实在没资格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