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给人们还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罗梦云并没有反对,罗母自始至终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吧!
罗梦云这几天也确实脆弱,再坚强她也是个女人,尤其是罗父一直盼着罗梦云结婚,可她总是以事业为中心,就这么拖着。
想的是不着急,等以后真的胜利了再说,毕竟罗父的思想很开通,到时候罗梦云就可以跟父亲解释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事业。
但罗梦云却忘了,时间是在流逝着,她是还年轻,可她的父母已经老了,不能说老到动不了,可在这个过程中却有了意外,而这种意外就会留下遗憾!
骆子祥的行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弥补了这个遗憾。
出殡那天,按照传统,女婿能顶半个儿,摔盆,扛杆都是骆子祥做的。
种花的老人为什么总怕没儿子,其实就是怕死了没人给摔盆,没人给扛杆,没人给他们祭奠。
骆子祥把事情办得很好,罗母的默许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说法~外面的说法多了,罗家的那些亲戚蛐蛐的话挺难听,但罗梦云和罗母听不到,为啥?这些人没一个敢当面说的,最多就是回家躺被窝里说说。
别人~办事处这边依旧是那句也有情有义,女的可能会说句“京城第一深情”。
丁家,也就是罗母娘家这里,只要罗母没受委屈就行。甚至他们再想,骆子祥既然能做到这样,是不是以后可以把和罗梦云的孩子过继一个到罗家,也算给罗家延了后。
谁让丁茹君只给罗家生了个闺女罗梦云呢,这样一来,他们丁家也算对得起罗家了。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为啥突然来这么一句,方景林啊,你们是不是把人家方景林给忘了。
罗梦云的正牌男友,呃~这都快一年了,两人都没见过面!也不能说没见过面吧!方景林穿着那身黑皮天天在街上溜达,总是会下意识地往报社那转悠一下。
想的就是能看一眼罗梦云,可见方景林的用情之深。
但罗梦云这个事业型~开始的想法是私下见面违反纪律,随着骆子祥这条线越来越重要,罗梦云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最后似乎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淡了。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和后世那种异地恋差不多。你说异地恋成的能有几个,即便是勉强维系,又能有多久。更何况他们两人连话都不能说。甚至眼神交流都不可以~
罗父没了,方景林能不出现在周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