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求治外法权,让咱们把皮尔逊送回美方,由他们进行~呃~处理。”骆子祥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审判?人家压根就没想着审判,还准备和之前一样,来个批评教育啥的。
说起来真够悲哀的,之前这种事就发生了很多起,只不过都是平民家的,全部都是淡化处理。
能怎么办,他们这些平民能怎么办。想得开的赔钱了事,想不开的一根绳子人就没了。
沈纯的事,之所以弄这么大,还是因为身份二字。又是京大学生,又是沈家,学生代表了一个国家的希望,民族的未来,受了如此委屈,必然会有人站出来。
沈家,上层利益的代表。谁家没个闺女了,今天发生在了沈家,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涉及到别人家里,如此一来,自然会帮把场子。
“处理?”光夫人嘀咕道。
要不就说种花的文化博大精深呢,处理这个词应用的很好。光夫人已经明白了老美对此事的态度。
不好办啊,别看她嘴上说的严惩凶手,心里也没底。这不是一个伍长的问题,要只是一个老美的伍长,就光夫人和老美的关系,弄死都无所谓。
这涉及到了老美的面子问题,啥叫治外法权,这可不仅仅是一个词,而是特权,老美在种花的特权。
你严惩凶犯,你有这个权利吗?说难听点,他们都没有关押皮尔逊的权利。
委屈啊,光夫人还委屈呢,用光夫人的话就是“你们知道我顶了多大的压力嘛~”,人家老美那边已经要求好几回了,让他们放人。
惩罚,你得和人家老美那边商量。
“回宾馆!”光夫人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想到这些就烦,这事儿很急,但不能急,还得和老美这边碰了头才行。
至于骆子祥之前和约克的谈话,他们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