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
“哦……”谢安然先看了眼小刘艺菲，见少女没什么意见，这才动手帮她轻按太阳穴。
“安然哥，你说我们票房能多高？”小刘艺菲现在已经懒得管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了。江衣燕那番话给了她一个提醒：不应该让谢安然觉得她是负担，而是把她当作依赖和安慰，但也不能太过纵容。
于是小刘自己制定出了一套接触界限，目前来看，按摩并不在她的警戒线之内。
“票房啊……”面对小刘艺菲，谢安然就不能随便敷衍了。他仔细盘算了一下，才开口：“按照我们今天首映现场的上座率来看，如果别的城市也有这种热度，第一场放映全国大概能有一万五左右的观影人数。”
“要是口碑不错，后续上座率能撑住的话，第一天票房有可能突破七百万。”
“七百万算多还是少？”小刘艺菲对这个时代的电影票房还真没太多概念。
“你听他扯淡。”大刘艺菲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去年《英雄》那种大片，首日票房也才一千四百万。我们这片子要是第一天真有七百万，那连锁效应一起来，最终票房就奔着破亿去了。你知道这个年头票房破亿意味着什么吗？”
“代表咱们赚大了。”谢安然下意识接了句。
大刘艺菲哭笑不得地掐了他一把：“你啊，能不能改改这么死盯着钱的毛病。”
“那怕是很难改。”谢安然实话实说。
“你还挺坦诚。”大刘艺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语气正经了几分，“第一天能有五百万票房就不错了，破亿太难了。”
“那如果破亿了呢？”小刘艺菲还是挺好奇破亿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那就代表我就是以后的超级新锐导演。”大刘艺菲笑眯眯地看了看两人，“你们俩的咖位也会瞬间拉升一大截，罗进和江衣燕最次也能接上几部电视剧的主角。”
“这时代的电影影响力这么大？”谢安然确实没什么认知，听到这话只是觉得惊讶。
“是啊。”大刘艺菲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这时代的电影，很崇高。所以后来我才一直想在电影上找到突破。”
谢安然和小刘艺菲对视一眼。那……这里面还真有点说法。
次日一早，谢安然起床，洗漱，做早饭。
最近他做早饭的熟练度肉眼可见地往上涨，毕竟要养两个大小姐。
大刘艺菲一如既往地早起，并且——一如既往地穿着瑜伽裤做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