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几场系统的培训课?
听到这个请求陈秉文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开什么玩笑,一堂座谈已经算是挤出时间、基于情面和长远合作的考量。
他手头有多少事?
东方海外刚完成注资,重组方案千头万绪,霍建宁那边盯着佳宁的收尾和恒隆银行的初步整顿,凌佩仪正在恒隆总行“烧火”,甲骨文亚太公司刚起步,李佩瑜那边还等着他决策……
更不用说和黄、零售、青州英坭那一大摊子。
他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留在内地当培训老师?
他的时间和精力,每一分都要用在能产生实际商业价值、推动糖心资本前进的关键节点上。
培训干部固然能结下善缘,积累高层人脉,但这属于长期投资,且见效慢。
眼下,他更需要的是闪电般完成十个新增灌装点的布局,抢在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的工厂落成前,把网络和渠道扎下去。
这才是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陈秉文略带歉意的说道:“孙主任,能有机会和部里的同志们交流,我也很高兴。
不过,不瞒二位,我在港岛的生意,摊子铺得有点大。
刚刚完成对一家航运公司的重组注资,旗下还有银行、零售、地产等多个板块需要打理。
这次来内地考察,也是硬挤出的时间。
考察完这十个点,我必须立刻赶回港岛处理积压的事务。
系统性的培训,耗时较长,需要精心准备,以我目前的情况,实在难以抽出时间,非常抱歉。”
他说得很实在,没有虚头巴脑的推诿。
孙副主任和李司长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们何尝不知道,像陈秉文这样年纪轻轻就掌控百亿商业帝国的超级富豪,时间就是金钱,甚至是战略机遇。
能让他来开一场座谈会,已经是国信和王光兴下了大力气,加上前期合作成功的面子了。
“理解,完全理解。”
孙副主任点点头,歉然说道,“时间不等人。
市场的事,一天一个样。
是我想得不够周全。”
说完,他略一沉吟,再次开口说道:“陈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
培训课如果没时间系统上,那我们换一种更灵活的方式,尽量不占用你太多时间。”
陈秉文看向他:“孙主任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