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拖家带口从美国飞过来,下了飞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心里会不安稳。”
他指了指园区西侧的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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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楼本来是规划给管理人员的宿舍,现在空着也是空着。
先把它改成工程师的临时住所,装修标准要高一些,家具家电配齐,让那些人来了就能直接入住。”
霍建宁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
“等磐石科技园建成后,再让他们搬过去。
这段时间就当是过渡期,让他们先适应港岛的生活环境。”
陈秉文顿了顿,“另外,安排几个人帮他们办理入住、开户、子女入学这些琐事。
不要让工程师自己操心这些。”
“明白。我明天就让人去办。”
陈秉文和霍建宁在园区里边走边聊,从生产线走到物流中转中心,又从物流中心走到研发中心大楼。
整个园区的规划和建设质量都超出了陈秉文的预期,他边走边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硅谷,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磐石集团在硅谷招聘雅达利被裁工程师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最初只是雅达利内部的失业工程师们在传,后来通过猎头和行业聚会,消息传到了其他公司。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国家半导体的一名中层工程师,名叫罗伯特·克莱恩。
他今年三十八岁,在国家半导体干了九年,主要负责存储芯片的测试流程设计。
国家半导体在1983年的经营状况并不好,64kdra的价格战打得整个部门喘不过气来,公司已经连续两个季度没有发放绩效奖金了。
罗伯特是从一个雅达利解聘的程序员朋友那里听说了磐石的招聘信息。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
一家港岛公司,做饮料起家的,能懂什么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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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听说磐石开出的条件是“在原有薪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三十,外加搬迁补贴和海外津贴”时,他坐不住了。
他悄悄给那个朋友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猎头的联系方式。
当天晚上,他就把自己的简历重新整理了一遍,第二天一早就交给了猎头。
类似的故事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反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