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外两人一起冲到门口,想要推门进去。
朴振英抬手稳稳拦住她们:
“等里面叫你们,再进去。”
话音未落,第二声惨叫再度响起,比刚才更加凄厉,听得几人浑身汗毛直立。
黄礼志攥紧手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语气满是焦灼:
“社长ni,这样放任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朴振英神色依旧沉稳:
“再耐心等等。”
此时神庙之内,雪允亲眼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申留真的耳后鲜血涌出,皮肉翻卷,画面触目惊心。
可下一秒,原本不断渗血、垂落开裂的皮肉骤然停滞。
不是单纯的止血,而是仿佛脱离了重力束缚,顺着崔时安隔空按压的手势,一寸寸缓缓贴合、愈合。
雪允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彻底看呆了。
被她按住肩膀的申留真浑身剧烈颤抖,死死咬住衣袖压抑痛感,细碎的呜咽不断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边发丝。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崔时安语气听不出一丝安慰的温柔,他以转化过后的气刀剥离增生病灶,只是目前暂时无法精细把控气刀大小,所以手法略显粗糙,颇有种大炮打蚊子的野蛮感。
清理完增生,他又让雪允递来偷生鬼骨灰,将申留真撕裂外翻的皮肉彻底粘合复位,再均匀敷上山君酒,掌心覆在她的耳侧,一边给她定型,一边捂住她的耳朵,以温润气息滋养创口、缓解疼痛。
这一幕让雪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倒吸凉气,连忙闭眼不敢再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耳边的痛苦声响渐渐平息,申留真的身体不再颤抖,呜咽慢慢转为细碎抽泣,最后只剩平稳轻柔的呼吸声。
五分钟后。
崔时安收回手掌。
“好了。”
雪允立刻睁眼,下意识看向申留真的耳朵——
“大发!”
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申留真的耳廓完好如初,耳后增生彻底消失,刚才撕裂流血的创口完全愈合,没有半点疤痕、没有一丝治疗痕迹,干净得仿佛从未长过病灶。
申留真慢慢坐起身,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耳后彻底失去痛感,她下意识抬手,又迟疑着停在半空,泪眼婆娑地看向崔时安:
“能摸吗?”
崔时安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