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左右看了看，客厅里只有自己一个，她才压低声音，“不大好，家里的老太太很难缠。”
沈宴清很少从她嘴里听说客户难缠的话。
停下手里的工作。
也跟着压低声音，“说说。”
“no。”
姜时愿摇头，“这是商业机密，只是给你吐槽一下， 不过问题不大，我可以搞定。”
“你这么厉害呀？”
沈宴清揶揄。
“当然。好啦，我要睡觉了，你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屏幕那边传来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沈总。”
是那个叫柳丽娜的女孩的声音。
“你先忙，我睡啦。”
姜时愿不打扰他的工作，挂断视频电话。
沈宴清放下手机，冷着脸看着面前的女人，“没人告诉你，进我的办公室要敲门吗？”
柳丽娜抱着文件，比了个sorry的姿势，“好嘛，对不起咯，下次我不会这样啦。”沈宴清：“……”
柳丽娜把文件递过去，“这些是我新做的方案，急着上来给你看……你刚刚是在和时愿姐视频吗，她会不会误会什么？”
沈宴清有些难以忍受。
他没回答柳丽娜的问题。
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你进来一下。”
不到三十秒。
周泽火急火燎的跑进来，看到柳丽娜站在办公室里，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他这才去个洗手间而已。
柳丽娜怎么就跑来了？
“给她办离职手续。”
沈宴清冷着脸吩咐周泽。
柳丽娜整个人都傻掉了，“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