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佳来，感觉别扭。”
顾盼笑着点头，“将心比心，我要是你，我也得别扭……”
曾经追求者的母亲，成了自己的情敌，不别扭才有鬼。
林婉歪了歪头，靠在盼姐肩膀上，却又道：“可话说回来，真要是让我二选一的话，我还是选娜姐，至少她人好，不用担心她把我卖了。”
顾盼不由莞尔，笑道：“你这是变相说娜姐脑子不好使，小心我告诉她！”
“你得了吧你！你就不是那样的人！”林婉压根没在怕的，“该说不说的，双胞胎哎，怎么感觉智力水平差这么多？”
顾盼差点笑出声，抬手捂住妹妹的嘴嗔道：“你也知道人家聪明，还这么大声，以后不想好了？”
林婉顺势就咬了盼姐的掌心一口，抓住了就不松手。
顾盼由着她作怪，摇头笑道：“娜姐也不是脑子不好使，她能精通钢琴却学声乐，然后跨界当主持人当得风生水起，那个脑子就不是白给的，她不是不聪明，她是懒得用脑子……”
林婉歪着头想了想，想到被大宝贝儿推崇的李小佳，便深以为然。
都说儿子随妈，能生出那么聪明的儿子，陈丽娜智商应该真的很高才对。
“那倒也是……”林婉点点头，看了眼陈丽茹所在的方向，小声说道：“她某些地方挺像姚老师的，却又不太一样……”
顾盼笑着附和道：“两人的经历不一样吧？琳姐更加纯粹一些，茹姐则明显更加世俗一些……”
林婉默默点头，一时无言。
远处陈丽茹通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林婉犹豫良久，这才轻声说道：“姐，白天逛街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