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白玫则反应的更快,直接冲过来,然后直直指着许之然:“这就是谋杀!”
许之然也确实没想到这么一茬。
一张柔和的脸愣神起来:“不……我真的没有,我对洛乔姐也一直很愧疚,碍于无法弥补,只盼着能找回来,把孩子视如己出,我怎么会对她的女儿做这种事?”
“人心会变,当年都做得出伤害她的事,现在也就不用再假惺惺了!”白玫讽刺地开口。
说话也没有收敛。
如今不把许之然趁机拉下来,错过可就机不再来了。
许之然嘴唇蠕动,没有与白玫口舌相争,只白着脸低下头。
郁顷程这才看白玫一眼:“苏太太,我知道你生气,但现在还在确定事实阶段,请注意言论。”
白玫被狠狠一噎。
最终只能闭上嘴,脸色不好的看了一眼不肯多为自己辩解的许之然。
闻舒表情也不好。
毕竟这是赫智的车。
她本想要盯着全程检查检修。
没想到盛徵州已经趁着她来郁家,用最快的速度做完了这一切,并且已经带着一个结果登门。
还真是车是人为的问题……
郁顷程皱眉:“想必盛总查到的不止这点吧。”
他虽觉得与许之然无关,但事情总要弄明白。
何菀因也看向他。
“嗯,确实。”盛徵州不理会他们的口舌之争,又推出一份资料:“赫智的商务用车停放固定车位,有心之人多的是机会做点手脚,虽然对方避开了所有,但是经过周密排查,还是查到了一个可疑人员,不过这个可疑人员……”
他微微一顿,视线扫过室内,看向郁顷程与他身边的许之然:“是海城警方悬赏的在逃通缉犯,近期才不知通过什么方法和人脉,流窜到了京市。”
盛徵州的话。
瞬间让室内更加死寂无声。
海城……
甚至有了确定的方位。
并且还确定了身份,这个在逃人员一旦被抓回来,一审问便什么都水落石出,而现在嫌疑最大的,自然……
许之然饶是不愿多为自己辩解,此刻也不由闪过一抹愣愕。
这个局面。
几乎已经把她的嫌疑再次放大到无法自欺欺人的地步。
许之然不可置信看着盛徵州。
她没料到,盛徵州会介入,会插手,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