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钺无奈摇头,沉着冷静地骂女儿:“没大没小。”
柯重樱又是嘿嘿一声。
姜莱看着柯重屿的父母,礼貌道:“伯父伯母,请坐。”
年女士坐下的同时也抬手示意姜莱:“快坐快坐,我们跟重樱都是客,你和重屿才是主。”
柯重屿已经给姜莱拉开椅子,姜莱坐下,柯重屿在旁边坐下,他坐了姜莱左手边的位置,柯重樱就去姜莱右手边的位置。
姜莱已经习以为常,伸手拉柯重樱坐下来,又先给她盛了汤。
旁边冷飕飕的目光立马射过来。
当柯重屿把一碗汤端到她面前放下,她就知道那冷飕飕的目光不是对自己了,是对重樱。
“你手断了?”柯重屿看着一旁的妹妹。
柯重樱美美地喝着汤:“你管我。”
年女士笑了下,对姜莱说:“重樱估计以后就服你管了。”
柯重樱:“我哥也是啊,没办法,哥,我跟你是亲兄妹,你喜欢的我也喜欢,不奇怪吧?”
柯重屿的眉心直突突:“你还是去找个人谈恋爱吧。”
“哦哟!之前还不许呢,怕我跟你抢姜莱姐姐你又允许了?”柯重樱笑嘻嘻地。
姜莱忍俊不禁地看向柯重樱:“以后重樱出嫁,有你哭的。”
柯重屿一脸不屑。
吃饭期间,姜莱和柯重屿都注意到年女士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偶尔会走神,两人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吃过饭以后,柯重屿送父母出门下楼,问道:“出什么事了?”
年女士没打算瞒着儿子:“顾森出事了,祠堂里跪了三天,听说病倒了,但顾家不允许别人去探病,你舅舅说,顾家要出大事。”
柯重屿抓住重点:“顾伯伯为什么跪祠堂?”
他见年女士皱了皱眉,应该是有什么猜测,但还不好说。
他看向父亲。
柯钺道:“我跟你妈妈去一趟b市打探情况,见到顾森以后再说,关于告不告诉姜莱,你要自己拿主意了。”
柯重屿:“嗯,注意安全。”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我记得顾知宴在a市,作为顾伯伯的儿子,他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吗?”
这个年女士就不知道了,她摇头后说:“我去问问知宴这孩子。”
柯重屿点头:“嗯,顾伯伯的事随时保持联系。”
目送父母上车离开,柯重屿上楼时想好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