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院长妈妈。
至于柯重屿,当然是面对面地说。
姜莱走出学校大门,刚把邀请函放进包里,抬眸间便看到站着车旁的顾知宴。
顾知宴看见姜莱,疾步走过去,没走几步又连忙放慢脚,眼底有着急,也有慌乱,总之很复杂。
“姜莱。”
姜莱看着面前的顾知宴,不知道他又来见自己做什么。
顾知宴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我有事求你,和爸爸有关。”
他想着姜莱讨厌他讨厌他们的母亲,应该不怎么讨厌父亲吧?姜莱回顾家的那天,虽然没有喊父亲一声爸爸,但是也没有不理父亲,没有给父亲冷漠的脸色和无关紧要的眼神。
顾知宴已经四天没有父亲的消息了。
辉叔也留在a市,对于父亲回去以后发生的事也不清楚。
姜莱听到顾知宴这么说,又联想起昨晚柯重屿说的话,自然会把顾森和顾家出事联系在一起。
“出事了?”问完这句话的姜莱顿时也变得心情复杂。
顾知宴的眼睛微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们上车说?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说?”顾知宴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在姜莱面前所有的骄傲和自负在得知二十八年前遗弃的真相以后就被彻底碾碎了。
姜莱对于顾森这个父亲的感觉比较复杂,但是对于顾知宴这个哥哥的感觉一般,如果不讨厌不恨,就只剩下淡淡的无关紧要。
她不想单独和顾知宴待在一处。
“我要找柯重屿。”
“好。”顾知宴并不介意柯重屿知道这件事,而且年女士亲自打电话问了他,父亲离开a市前有没有交代过他什么话。
是有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顾知宴打开车门,等着姜莱上车。
姜莱上去了。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顾知宴时不时会侧头看一眼姜莱,心底翻涌着各种酸涩苦辣。
姜莱置若罔闻。
车子在柯氏的门口停下不到一分钟,柯重屿就得知是顾知宴把姜莱送回来了,他看向周特助:“下去接人。”
姜莱在柯氏出入自由,根本不用接,再加上周特助大早上就在打探顾家的事,自然明白柯总这句话的意思。
有周特助在,顾知宴顺利进入柯氏。
他看着经过的员工一一和姜莱打招呼,姜莱则是微笑礼貌地回应。
这里的人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