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名时,男人的声音会下意识变得柔软一下。
姜莱的声音也跟着柔下来:“延后相当于前功尽弃,大家的期待值拉得很高,你们不是说了吗,热度散了外界只会认定我们研发失败,军方采购信任也会受损,泄密追责改变不了既定局面,那么我们就交出完美的产品,别担心,我们本来就是要召开发布会的,只是提前一点,对于如何改良我们早就有方案的,只是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在短时间内完成而已。”
“我要睡一会了。”她又不是神,不睡的话脑子很容易混沌,很容易出错。
看在姜莱说自己会休息的份上,柯重屿切断电话。
姜莱跟程教授说只睡三个小时,就在三个小时后准时睁开眼睛,继续投入其中。
傍晚,程教授走了。
小茜进来。
她一眼看到姜莱的手腕上布满细小的碘伏痕迹,立马上前问怎么回事?
“没事,调试样机被金属边角划的。”这种程度的小伤无异于姜莱幼时去山坡上摘草药而被刺丛划伤,过几天就好了,她没在意。
姜莱催着小茜迅速进入工作状态:“防护传感模块我和程教授做得差不了,明天和郭主任再优化一下,今晚我们主要主攻低温续航算法,必须要成,不然没时间了。”
实验室里有个小型极地模拟,姜莱和小茜反复下调舱内温度,负十度、负二十度……屏幕上的能耗曲线一路飙升,红色预警灯闪烁不停。
姜莱紧盯着数据,还算冷静,一边在工程草稿上飞速推演数据,小茜就没这么淡定了,一副要哭的表情。
因为实在太晚了,心里又在想着马上召开发布会的事,心总是不静。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灌了杯冰咖啡。
姜莱:“给我一杯。”
小茜端了一杯过去,天快亮的时候,姜莱也有点熬不住了,她直接去拿了浓缩咖啡液往自己嘴里倒,苦味在口腔中蔓延,太阳穴也开始突突地疼。
三次重构温控逻辑,五次更换芯片方案,天大亮时,终于达到标准阈值以内。
姜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小茜高兴地一把抱住她:“师姐!”
姜莱拍了拍小茜的后背,告诉她:“赶紧记录数据同步到主控系统,然后你回去休息。”
小茜“嗯嗯”点头。
小茜走了以后,郭主任进来,他看着姜莱神色疲惫,叹了口气,问:“到哪步了?”
姜莱:“传感响应再优化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