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你睡吧。”
姜莱依然没闭眼,似乎要确认他把办公桌搬到这里才睡。
柯重屿拿她没辙,叫保镖把他书房的桌子和设备通通搬到卧室来。
姜莱看见以后,缓缓闭上眼睛,手依然抓着柯重屿的手指。
柯重屿静静等着她睡着,这才慢慢抽出手,坐到电脑前,开始处理工作。
卧室的灯亮到深夜。
两床被子实在太热了,姜莱开始踢被子,柯重屿瞧见后起身过去,重新给她盖上。
没一会又被踢开。
越是热的时候越不能踢,否则要着凉,柯重屿索性坐到床边,压住被子不让她踢。
姜莱被热醒。
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柯重屿,一手压着被子,一手拿着平板在看文件。
当她不踢被子以后,柯重屿侧头看去,正对上姜莱迷蒙的双眸。
“醒了?”
“热的。”姜莱热得嗓子都干了,轻轻咳了下。
柯重屿递水给她,看着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又抽出纸巾给她擦擦。
“不能踢,踢了要着凉。”
“迟策不建议你继续吃药和输液,发汗才能好。”
“我知道。”姜莱把两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脚也有意无意往被子外面挪,真的太热了。
脚刚挪出去,柯重屿便捉住她的脚踝,重新塞进被子里。
“手就算了,脚不行。”
姜莱又把脚试探着伸出去。
柯重屿又握住往被子里放。
姜莱又伸出去,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怎么生个病还让自己退化成小孩了。
柯重屿又捉住,无奈地冷脸:“别皮。”
“啊。”也许真是病糊涂了,姜莱又把脚伸出被子,这次不小心踢在了柯重屿的臀侧。
柯重屿没有再捉住她的脚,而是整个人俯身下来,靠近她说:“好玩吗?”
姜莱一瞬不瞬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柯重屿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下来:“有更好玩的。”
姜莱觉得自己闹出大事了。
柯重屿忽然低头噙住她的唇瓣,啃咬,深入,温热的手掌触碰着她还在发烫的肌肤。
干柴碰上烈火,瞬间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