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时柯重屿说:“她刚退烧,但又受伤了。”
黄觉溪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同房?”
柯重屿心中自责:“嗯,流血。”
黄觉溪淡定地说:“同房受伤的原因有很多,需要进一步检查。”
柯重屿:“辛苦医生。”
黄觉溪愣了下,这和她从师哥口中听到的柯总不太一样,是不是有点崩人设了?
她抿了下唇,没说什么。
柯重屿领着女医生进去,并示意她小声点,先初步检查身体有没有大碍,关于同房流血的事要等姜莱醒来才可以。
黄觉溪轻手轻脚做完检查后,出去说:“只是太累,有点脱力脱水。”
柯重屿也站在卧室门口,目光看向床上微微隆起的小包:“昏迷?”
黄觉溪摇头:“睡着了而已。”
柯重屿松口气,暗暗警告自己以后要再克制一点。
黄觉溪下楼,跟师哥坐在沙发上,莫姨很快给他们端茶倒水,担忧地问:“黄医生,我们姜小姐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黄觉溪:“没事。”
莫姨:“没事那怎么还不醒啊?迟医生还找帮手。”
迟策看一眼站在那喝茶的柯重屿,已经猜到什么的他也不敢吱声。
黄觉溪微笑着说:“我是女的,照顾女病人更方便而已,您不用担心。”
“真的吗?”莫姨似信非信,看见迟医生也点头后,只好说,“那行吧,我再去做一道补汤,等姜小姐醒来好有得选。”
莫姨又扎进厨房。
三人只能坐在沙发上等着姜莱睡醒。
期间柯重樱来了,本想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被亲哥严词拒绝。
于是变成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等。
柯重屿不想和他们大眼瞪小眼,起身回到卧室,在姜莱没有睡醒之前都在书桌前办公,每隔个十来分钟就会抬眸看一眼床上的人有没有动静。
中午。
姜莱是饿醒的。
实验室里那两天两夜她不仅没按时吃饭,还吃得少,几乎靠意志力和咖啡续命。
出了实验室还没来得及吃一口柯重樱递过来的包子就晕倒了,醒来后喝去半碗小米粥,天没亮又和柯重屿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疲惫比饥饿先一步到了,又睡了。
睡得差不多,饥肠辘辘的肚子开始抗议,迫使她睁开眼睛。
姜莱正准备撑起身子坐起来,浑身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