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奴婢等在酒楼外,不知姑娘喝了多少酒。”
楚琰皱眉,“她跟谁喝的酒?”
“文安侯府的谢世子。”
楚琰手上的力气骤然加重,疼得沈月娇嘤咛一声。
“沈月娇,你好得很。”
罢了,他忍着火气,与车夫交代,“回府。”
等马车停下,楚琰才知道车夫回的是定北王府,而非长公主府。
他回头看了眼早被折腾睡着的沈月娇,终究是没狠下心。
他与拂枝吩咐:“你回长公主府说一声,沈月娇留在王府练箭,今日就不回去了。”
拂枝不敢多言,乖乖领命退下。
走出去一段路后又不放心的回头看看,正好看见楚琰将沈月娇抱出马车,进了王府。
林霜儿回来时候听说了这事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抱回来的?”
“听说是喝醉了酒。”
林霜儿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她虽然被楚琰认作义妹,但楚琰与她从不亲近,哪怕住在一个府宅,楚琰也找着各种借口不见她。
但沈月娇一醉酒,就给抱回来了?
她在边关八九年,难道还比不得与他相处的短短两年的沈月娇吗?
“沈月娇,住在哪个院子?”
“栖云阁。”
林霜儿顿时握紧了手心。
栖云阁?
原先她挑中的院子就是栖云阁,可楚琰说自己喜静,让她搬到了远处的衔霜居。
可现在,楚琰竟然让沈月娇住进了栖云阁。
难道沈月娇就安静了?
她咬咬牙,“去盯着栖云阁,看看她什么时候走。”
丫鬟正要退下,又被林霜儿喊了回来。
“先叫厨房煮一碗醒酒汤,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过去送醒酒汤的。”
沈月娇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醒来时候脑袋疼的厉害。
“拂枝,我头疼。”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倒茶水的声音。紧接着,一杯温茶被送到了她的眼前。
沈月娇接过,一口喝完。
“我就说他家卖的是假酒,哪有三杯酒水就叫人醉成这样的。”
呵。
听着这声冷笑,沈月娇也跟着哼了一声。
“我还让掌柜的挂账,明日我一文钱都不会给他。”
刚说完,她突然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