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眉心狂跳。
这两个人真是疯了。
楚熠楚煊忙得脚不沾地,平日里连人都看不见,怎么他们两个位高权重的却整日清闲,尽来找她的麻烦?
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沈月娇疼得踹了他一脚。
楚琰摁住她要踢人的动作,同时手上的力气也稍稍放轻了些。
沈月娇趁势把脚缩回来,他的怀里,就只抱了一团毯子,而沈月娇,早就躲到了别处去。
“我相看别人怎么了?我本来也是要嫁出去的。”
楚琰那双桃花眼紧盯着她,缓缓皱起眉宇,眸色变得幽暗危险。
“你要嫁给谁?沈月娇,你再给我说一遍。”
沈月娇没胆子再说一遍。
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楚琰追过来,沈月娇脚步往回一躲,却在下一刻被他拦腰抱起,重新丢回软塌上。
他欺身压下,沈月娇根本没有再逃的可能。
“以后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饶不了你。”
说完这句,他拉起沈月娇的袖子,看着那只重新亮色如新的镯子。
在他发火之前,沈月娇先交代:“我今天跟他把话说清楚了,往后我不会再见他。”
楚琰闻言抿唇,却并未起身。
沈月娇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防着他再乱来。
“暗器我用了一次。”
楚琰眸心紧缩一瞬,“伤到他了?”
沈月娇如实告知,解释了镯子复新的过程。
听完了这些,楚琰才起了身。
“沈月娇,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带着一肚子火过来,又带着一肚子火离开,守在门口的拂枝等人走出院门才敢进来伺候。
“姑娘,你没事儿吧?”
沈月娇累得紧,喊她打了盆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脚,直到双脚烫得通红才舍得起来。
拂枝给她擦着脚,小声告诉她:“王爷来了好一会儿了,进门就黑着一张脸,好像要把我们整间院子都掀了似的。奴婢想给姑娘打个信儿,可王爷盯得紧,奴婢不敢走,院子里的下人也不敢走。”
“他来这么久,主院那边就没人来问吗?”
拂枝摇头,“他都已经是王爷了,谁能管得了他。”
沈月娇嘀咕了两句:“再大的官还不是要被娘亲骂,被大哥二哥打。”
过了两日,秦缨突然叫人把沈月娇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