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书,朕猜他们不敢真的大动干戈。你此番前去,不用驻守边关,事情查清楚便可回来。”
楚琰抬眼:“什么时候走?”
皇帝松了口气:“越快越好,现在就走。”
“臣领旨。”
要退下时,楚琰突然又抬起头问:“舅舅,我此番回来,能否跟舅舅讨一道圣旨?”
上一次听楚琰舅舅,是十年前他来替姚知序求情时。
如今再听这个称呼,皇帝竟有些恍惚,心底对这个侄儿的愧疚,也越发深重。
“朕准了。”
出了议政殿,日头白晃晃地照着,廊下的风却凉飕飕的。
北戎人最好安分一些。
他才回来不到一年,若是北戎人敢撕毁协议,他定会提剑杀进北戎都城去。
出了宫门,楚琰才看见沈安和一直等在那里。
“皇上召见所为何事?”
“边关异动,我得赶去幽州一段时日。”
沈安和心下一沉,“果真如此。”
楚琰脚步一顿,“何意?”
“我出宫前看见姚知序与几个武将走在一起,那几个人神情皆为凝重。皇上又突然把你急召过去,想必一定是边关出了问题。”
大事当前,沈安和冷肃着那张脸。
“何时出发?”
“今天就走。”
沈安和都要张嘴了,又换了个说辞。
“找个时间去跟她们说一声,让她们别惦记。”
当初边关事宜都是空青这个都尉帮着的,楚琰自然把他招回来。叮嘱要事之后,又赶着去了一趟长公主府。
事情来的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楚煊今日休沐在家,收到消息就一直等在家里。楚熠从军中赶来,身后还跟着闹着要跟三叔去边关的珩儿。
沈月娇赶过来时,楚琰刚从花厅里出来。
“听说你今天就走?”
他点头,“皇上准我办了事就回来,不必驻守。你等我,最多两个月我就回来。”
沈月娇眼尾通红,“你万事小心。”
楚琰刚抬起头,又想起花厅里的人,回头看看,倒也没什么人出来盯着,才敢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
“等我。”
两个人只来得及说这么几句话,他就匆匆的走了。
沈月娇刚把眼泪憋回去,就听珩儿在花厅里闹,说父亲不让他跟着三叔出去闯荡,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