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了?”韩胜玉追问。
如果只是这种层级的地头蛇,那就简单了。
“明面上是这样,但咱们的人还在细查,怕他背后还有别人。”付舟行谨慎道。
韩胜玉沉吟片刻,脑中飞快盘算,陵州虽不算远,但她也无法亲自跑去处理。
付舟行要总管明光山庄和四海诸多事务,也分身乏术,得派一个足够机敏、有决断力,又能代表她的人去。
“你手下有没有办事老道、嘴巴严实,又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最好是生面孔,对矿务也有些了解的。”
付舟行想了想:“倒是有两个,一个叫赵顺,四十来岁,早年在西南做过矿料采买,懂些门道,为人稳重。另一个叫钱贵,三十出头,脑子活络,擅与人打交道,也练过几年武,有些胆气,都是府上可靠的老人。”
“好,让赵顺和钱贵立刻准备,带足银票和人手,明日就动身去陵州。告诉他们,第一,务必确保吴家矿场开采权能顺利、干净地过户到咱们指定的……嗯,先用个不起眼的外地商号名义买下。
第二,仔细勘查矿脉,尤其是深层和那些不一样的石头,取样带回来。第三,”韩胜玉语气转冷,“查清那个姓孙的底细,如果他只是虚张声势,就想办法让他知难而退,如果他背后真有硬茬子……及时报回来,不要硬碰。”
“是!”付舟行应下,又问道,“姑娘,那白少爷这边……还等他的消息吗?”
“等,多条路没坏处。”韩胜玉道。
马车驶入韩府所在的街巷,缓缓停下。
韩胜玉下了车,对付舟行道:“你也去忙吧,陵州的事,抓紧。”
付舟行确实忙,跳下车,将马车扔给车夫,就先一步走了。
韩胜玉做事不喜欢留有后患,若是陵州的铁矿真的发现了高品质铁矿石,只怕会被人觊觎,所有权是朝廷的,朝廷要收回,那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虽然还不确定那是不是刘潜所说的黑石,万一是呢?
再说现在价格很合适,就算不是黑石,买下采集权也不赔本。
就是得找个帮她兜底的人,找谁好呢?
韩胜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清晏,再也没比李清晏更合适的人了。
因为李清晏需要很多兵器,她这里正好能提供,两下里需求正对口。
而且,破军就是她神工坊质量的标杆啊。
这行军打仗带兵的谁能不动心?
韩胜玉越想越